“大人,这可是陛下拍过来的,这样好吗?”
袁宝儿正在收拾桌上的公文,准备将其归档,以便过些时候封存。
“怎么不好?”
袁宝儿半个脑子还停留在才刚的公文当中,想东西就慢了半拍。
几个主管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陛下对他们给予厚望,若是知晓咱们没有重视,只怕会龙颜大怒吧?”
不同于时常能跟皇帝见面的袁宝儿,这些人基本一辈子都没可能面圣,所以在对待问题上,就明显慎重许多。
袁宝儿明白他们的顾忌,笑了笑。
“没事,我特地去了其他衙门,他们也这样。”
言外之意就是这也不是个例,大家都这样,就算说,也说不着。
听了这话,大家都松了口气,只是真要使唤,却也没有那么胆子。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几个书生虽然也在工坊里头,但是没有人交代他们事情,他们也不懂木匠和铁匠等等的活计,也拉不下身段去请教。
这就导致了年底时,袁宝儿抽空过去给工人匠人们送封银时,这四位没影了。
“他们人呢?”
袁宝儿把封银逐一发了,转头没看到那四个,就随口问起来。
主管也有些懵。
转眼四顾,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