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难受得不吭声,虞晚撑腰坐起,怀着怜悯心问沈明礼。
“是肚脐眼周围疼?还是肚脐上面四指宽的位置疼?”
沈明礼强忍着还是没说话,想给她一个安慰性的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侧弓着腰背,两只手掌捂在小腹上,额头上的汗也密密麻麻地往外渗,看她的眼神,跟条被太阳暴晒的快要虚脱的小黑狗一样。
虞晚瞧他可怜,扯了自己枕头上的粉色喜字枕巾给他揩汗,“快别笑了,我去翻翻外面小背包。
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治肚子疼的药,要是没有,你可就有得受了。”
想着沈明礼从里面拿出过花露水,猜测包里应该会有治肚子疼的药。
她捏着枕巾又给他胡乱抹了两把脖颈上的汗,然后才去外面客厅翻小背包。
小背包里装了太多东西,一时不好找。
翻来翻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白色塑料小药瓶,待看清上面有解热镇痛的效果,立刻要拿回房给沈明礼吃。
刚还半敞开的房间门,此时已经关上了。
虞晚以为是被风吹的,敲了两下门,得不到回应,又拧了几下门把手,才确定是沈明礼自己锁的。
想着刚才那些情形,瞬间明白过来,她跺脚咒了他一句,“好你个沈明白,痛死你算了。”
此时的房间内。
沈明礼搅天覆地的肚肠得到解脱,他好不容易等到虞晚出去找药,把她锁在门外,才维持住自己的脸面。
这会儿是顾不上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