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说白了,就是个蛮不讲理的人。”老员工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温总为了撑起风晚,吃了多少苦。他每次来,准没好事。”
几人叹息着散开,风晚门外再次归于平静。
而此时的温晚尔,正在办公室内,重新投入工作,没有浪费一分一秒在不必要的情绪上。
“温海涛……”
她低声喃喃,目光冷如寒霜,“你想要什么,我都不会给。”
深夜,风晚的办公楼里灯光依然亮着。
温晚尔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后,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目光扫过办公桌的一角。
是母亲遗物。
走过去,打开了那只略显陈旧的箱子,一股淡淡的木香扑鼻而来。
箱子里整齐地放着几本相册、一些装饰品,以及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本手账日记。
晚尔拿起那本手账,手指轻轻抚过泛黄的封皮,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妈妈……”
翻开手账,她看到一页页工整的笔迹。
字里行间透露着温柔的关怀和细腻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