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且落,女鬼已至。
不过女鬼停在几尺外,不再靠近,且用乌漆漆的珠子直勾勾盯着他们,似乎有些忌惮张常寂。
临时带出来的符篆一张不剩,张常寂带在身上的东西老大半被白毛僵尸摧毁,眼下能应付女鬼的物件都没有。
但他现在在意的可不是这个。
“叫你呆树上,跑过来干嘛!”张常寂没听进去几个字,口中责备时,频频看向身后。忽而瞥见正前方刺眼的红色,咂舌道,“你引来了个什么玩意儿。”
李湛然哭丧着脸,“有鬼啊师父。”
张常寂翻出个白眼,这孩子是不是在犯浑的时爱乱喊人?
他问:“箱子呢?”
李湛然喉咙干涩,“还在树上。”
张常寂推他朝另外走,“赶紧回去,拿了箱子就走。”
“等等,诶呦。”李湛然吃痛道,“摔下树的时候,脚踝撞树根上撞肿了,一动就疼。”他自知理亏,说话都是黏糊的。
张常寂低头粗略看了眼,“那你还下来。”他气不打一出来,现在不是拌嘴的时候,女鬼忌惮他是个道士不敢有所为,若晓得他现在身无法发器,定是要扑上来撕了他们。松树林深处的白毛僵尸还被雷火包围,可雷火明显减弱,他们得赶紧离开这。
张常寂二话不说,干脆扛起李湛然奔向松树林外。
李湛然从发缝中偷瞄那抹红色,“女鬼怎么办呐?”他闷着嗓子问。
“嘘——”张常寂压声道,“我身上没符没法器,治不了它,要是它看出来我什么都没有,肯定要来索命。”
李湛然乖乖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