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郎见她不说话,也就揣着银子走开了没再管她。
“姜小姐?”宁祉轻唤她一声。
“嗯?”姜娩回过神。
“这马想必就是当初被抢的那匹,写下这字据的应当就是歹人或是歹人的同党。姜小姐怎的不打开看看?”
姜娩心里打鼓,咽了咽口水,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将收据打开。
上面的名字跳入眼中时,她呼吸凝滞了一瞬。
萧珩之......
这字迹...真的是他......
她攥紧拳头,难怪那日在月竹岭,他会突然出现,采药?哪有那么巧的事......
可她又疑惑,萧珩之为何抢马?
难道是想阻止她去皇后宴会?
皇后宴会上是有什么她不能去?要让他如此折腾来阻止她。
她心跳紧张加速,波澜愈发汹涌,转身,急匆匆地离开热闹的街市。
她低低喘着气,只觉得自己对萧珩之的好感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脑中不停跳出的前世那些令人恐惧的记忆。
她自以为能让萧珩之走上正途,如此看来,他骨子里就是无可救药的。
就连丛霜,也是因他才被害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