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看向秦舒,凛冽的目光,明明正是夏日,她却觉刺骨寒冷。
在盐城办案时他的确见过秦舒用一模一样的金珠。
“不是我,不是我。”秦舒摇头,表情有些呆滞。
她也不知道她的金珠怎么会在这个小二身上。
但绝不是她。
陆容与注意到裴恒的目光,两人兄弟多年,那种默契不是旁人能懂的。
他帮了裴恒,既能洗脱自己,还能缓和他与谢昭昭的关系。
毕竟,女人的枕头风厉害着呢。
“来人,把秦舒的钱袋摘下来。”
陆容与是王爷,他开口,自然不会有人反对。
秦舒捂着自己的荷包,抵抗明显。
可惜,没什么用。
打开后,果然在钱袋里发现了一样的金珠。
“你们都疯了吗,我怎么会用金珠害自己。”秦舒眼睛露出惊慌。
事情越来越不受控制。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