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隐情。
林明月顿时了然,可她也不是靠男人吃饭的人,只得先应下,日后再想想办法。
她吃完后,骆祁川就开始收拾桌子。
原来他坐在这,不是为了看她吃饭,而是等她吃完了收拾桌子。
林明月突然有些心疼这个帅男人,哀叹了一声,开始帮忙打扫房子。
下午,骆祁川去了操练场,林明月趁此机会,赶忙跑出去,将之前对门赵美茹家里被原主弄得破脏的床单被褥全拿下来洗了一遍,又给晾好了。
这才过去敲了敲赵美茹家的门,站在门口,笑道,“嫂子,你那床单什么的,我都给洗干净又晾上了。”
门那边过了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林明月这才回了自家屋,收拾了一下那一间不能住人的屋,却意外在枕头下,发现了一本卷了边的日记本。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1976年,我跟杜建邦吵架了,他说除了他没人要我,我扭头就嫁给了骆祁川,我爸为了救他爸妈,丢了一条命,所以,他必须得对我好……
看了一页,林明月就看不下去了,突然觉得这狭小的空间,有些窒息。
明明是原主为了赌气,嫁给了骆祁川,现在居然还要毁了他一辈子。
林明月收拾完房间,抱着脏衣服往外走,经过客厅里,不经意抬头,看见了电视后面,被藏起来的结婚照。她所站的地方,正好可以看见骆祁川微微勾起的唇角。
那个时候的他,估计也是想着,要和身旁的人,好好过日子的吧!
她现在真是越来越同情骆祁川了,娶了这样一个女人,每天当牛做马不说,还害的他在街坊四邻面前抬不起头,就连事业,都受到影响。
出了门,院里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