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来帮工的村民,三三两两有说有笑的朝着新房那边去。
“呜呜——呜呜——”
走在最前面的村长家二儿子温良才,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谁?”
温良才示意大伙停下来仔细听。
“呜呜——呜呜——”
这次更大声了,好像是从新房左侧墙边传来的声音,像是人声又像是野兽的声音。
温良才招呼几个年轻人,抄起工地上的棍子,壮着胆子猫着步子走过去。
“温力强!你怎么在这里?!”
突然,几人同时惊呼出声。
只见在堆放簸箕等工具的墙边,温力强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躺在地上想要挣扎着坐起来。
看见有人来了,他扭动得更加用力,嘴巴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求救地望着温良才他们。
看到他这样,众人立即想起昨天牛大力受伤的事情。
温良才朝着茅草屋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大伙先别帮温力强松绑。
只扶起他坐了起来,拿掉他嘴里的破布。
“贱人!温小雨你这个贱人!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嘴巴一得到自由,温力强不等喘口气就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