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冯俏正在气头,听到古鹏的话,脱口而出。
“冯俏!”古鹏脸色一沉,厉声训斥冯俏道,“别忘记你的身份!”
“。。”
冯俏一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慌地垂下了头。
她是傻了吗?怎么能说先生,但是,先生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她,叶小姐,该有多伤心。。
卧室。
叶沉鱼紧紧闭合房门,靠着门蹲下来,手捂着心脏的位置,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
叶沉鱼蹲在地上,眼圈通红,一抬眸,豆大的泪水便从清澈乌黑的眼眶中滚落出来,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他们的婚姻走到尽头了吗?
他是爱上了其他女人吗?
这么快,他身边又出现了一个不免疫的女人吗?
他们距离挨得那么近,他为她开车门,那么绅士,那么专注,那么倜傥儒雅。
他莫名不要孩子,莫名提出离婚,现在又和另一个女人半夜凌晨出入酒店,这一切都是再告诉她,他不爱她了吗?
她以为他有苦衷,有不能对她说的苦衷,所以才会莫名其奥妙的不要孩子,提出离婚,她想过在他身上所能发生的一切苦衷,可万万没想过他会和别的女人。。
够了,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