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锁!”他答。

    “牛伟军自杀的时候,你在干什么?”江铭再问。

    “睡觉啊,是旁边一位哥们发现后,才叫了一声,我们才……”

    “你跟着他有多长时间了,一直在哪里干活?”

    “工,工地搬砖呢。”

    “你确定你在工地搬砖吗?你自己看看你的手,像个干苦力的人吗?”

    江铭怒拍桌子,眼神如刀,犀利地盯着他。

    “就冲昨天晚上你们干的事,十年徒刑免不了,如果你想早点出去,只有坦白!”

    “这个,就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不过,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再抵赖,我直接将你划入重刑犯之列。”

    “你不说,自然有人会说,这个你要知道!”

    王小锁思索了半天,一咬牙,“行,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保证我出去后,没有人暗算我!”

    “我被你带出来,一旦事情败露了,他们一定会想到是我。”

    王小锁的担忧不无道理,江铭点点头,“待会儿回去后,你就说我们只搜身,其他的不要多讲就是。”

    王小锁点点头,便将红丰药厂的事和盘托出。

    得到了重要情报后,江铭让人故意划伤王小锁的耳朵,并给他包扎,才丢进了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