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在太皇太后寿宴上答应他们的婚事。

    把他拖入这个深不见底的泥沼。

    明明知道不该再跟他来往害了他,却还是忍不住去贪恋他给予的温暖。

    自私自利,却害苦了这个开朗活泼、前程光明的公子哥儿。

    他有什么错呢?

    如果他喜欢的是别人,哪里用遭受这些锥心之痛?

    陆行简低垂着眼眸轻轻看了她一眼,瞳孔里覆盖着一层阴影。

    周身冷意更甚。

    沙沙的雨滴敲击在头顶的伞上。

    他身上的温度不时传到她身上。

    苏晚晚却觉得寒意逼人。

    她明明被他抱在怀里,却好像和他隔着银河般的距离。

    “皇上,您不用管我的。”她搜肠刮肚,也只找出这句话。

    陆行简脚步微微一顿,下颌线绷起,声音冷冰冰:“你是朕什么人,用得着管你。”

    苏晚晚身子僵住,挣扎了几下:“那您把我放在这就行。”

    陆行简的手如同铁箍,稳稳地托住她,语气更加凉薄:“然后明早丹陛出现死人,朕被骂作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