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的反应,满脸冷笑:你紧张什么,看来你还是很在乎她。
我分手了,这是我的报应。
这报应带走了我唯一的怀念,留下了我注定孤独的一生。
虽然我这么多年从未打开过,可是它清晰的陪在我的身边,当它破碎的时候,我的仓皇和愤怒出卖了我,我依然是那么自欺欺人,原来我从来都没有忘记。
我活该,这样的我,不配和谁在一起。
后来啊,我意外接到花姐的电话,花姐说,村子要拆迁了。
我嗯了一声。
过了很久,花姐又说,你要回来看看吗?
我想了想,算了吧,不去了,没什么好看的。
也许Ai过吧,也许那就是Ai吧,只是她不Ai我罢了。
后来又是好多年,在暖暖离开近十年以后,仍旧孤单的我一个人行尸走r0U般坐在电影院里,看一部关于青春疼痛的电影。
电影里,nV主问男主:你说,我们要是有个小孩子会怎么样?
男主说:不怎么样,很烦人。
于是nV主背着男主,去医院做掉了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看到这一幕的我,整个人都傻掉了,这一幕对话何其相似,就在那个午后,幼儿园外。我这才知道,那天的散步并非无心,那里就是她的目的地。
电影里的nV主为了刻骨铭心,刻意的在手术中没有用麻药,疼的嘴唇发白,让我想到了暖暖说自己痛经,痛到满脸发白嘴唇g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