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他这般充满活力的大喊大叫,恐怕根本猜不到这老头已经被削得没有了四肢,只剩下一个保留有关键脏器的躯干,和一颗神色疯癫的大脑。
他拼命地侧躺着。
以便让自己的脑袋能够靠近地面。
他不停地用头撞击地面。
仿佛这就是在磕头一般。
头上的伤口刚刚被撞出鲜血,就立马愈合,旋即再被撞伤,周而复始。
但苏苏却是视而不见。
她的长枪在老头子的躯干上寻找着起了安全的位置。
她微微摇了摇头。
“你不是知道错了。”
“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苏苏……!”
陈铭突然瞪大了双眼,猛地坐起,伸出手向前一抓!
在抓了个空后,他心头也随之一沉,但好在刚哥的声音及时在耳边响起。
“别担心,老大!苏苏没事,她没事,她现在很好。”
陈铭仿佛从一个迟迟未醒的噩梦里挣扎而出,浑身都是汗水,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慌张地左右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