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娘,谁把你教得这样坏的?”
这话莫名其妙,冯蕴气恨她的粗鲁,不悦地盯住他的眼睛,贴上去用极近的距离看他的瞳孔,“不是将军教坏的吗?”
裴獗捉住她的手,拉近,声音喑哑,“我是俗人,别诱我。”
冯蕴快要笑死了。
这还是俗人?
这都快成坐怀不乱的大圣人了。
“不是说好的吗?”
冯蕴微微抬头,带点笑。
“你我抛开羁绊,各取所需,相处时要尽欢……将军如今反悔,是觉得不合算,不如把我交给萧呈换来城池,换来休战,对不对?”
不提这句,裴獗的脸色还好看一点。话一出口,那张骇人的面容便微微发冷,一把捏住她的腰将人提起来,不容抗拒地安置在一旁,拿一个软枕抵靠着她。
“仗打完,让你吃够。”
冯蕴怀疑这辈子的裴獗,是不是不正常。
明明憋得难受,还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睡。”裴獗坐起来。
面无表情,云淡风轻。
冯蕴眯着眼打量他,“将军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