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快要羞成鹌鹑的江言,陆惩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身体力行的贯彻了见好就收这一道理,他身子以斜,向后倚着靠背,懒洋洋的说道:“没什么,有事?”
陈钊愣愣的摇头。
陆惩:“那你站在这干嘛?”
陈钊:“那我现在就走?”
说完,他便抱着手中的试卷傻乎乎的往前走,走到一半,猛的一拍脑袋,又忙不迭地的跑回来:“卧槽,差点给忘了!”
迎着陆惩不虞的眼神,陈钊嘿嘿一笑,眼疾手快地将一张试卷放在陆惩桌子上:“上周月考的数学成绩出来了,陆哥,您老检阅一下。”
说完,不等陆惩回话,就脚底一溜烟似的飞快逃走。
陆惩撇了撇唇,没骨头一般伸手去拿桌上的试卷,但江言动作却比他更快。
只不过眨眼的功夫,卷子便到了江言手中。他仔细端详着陆惩那祖国山河一片红的卷面,脸上那抹残存的羞愤与尴尬霎时间不见踪影,两道细长的眉紧紧蹙起,柔和的嘴角更是抿成了一条直线。
不小心瞥见江言的表情,陆惩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草,这次完了。
“陆惩,为什么上次你告诉我说你学会了的题这次全错了。”江言抬头,眸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陆惩,秀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陆惩不动声色的收起自己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身上凛冽的气息也陡然温和起来,他示好一般想去握住江言的手,却被人无情甩开。
江言唇线绷直,看也不看陆惩。
上次给陆惩补课时,对方就如同一个痞里痞气的老流氓,坚持只有江言坐在他腿上才肯认真听讲,面对这明显别有用心的要求,江言最终还是选择答应。
敏感的腰被陆惩双臂紧紧圈在怀里,肌肤相贴,呼吸间还能感受到男生蓬勃有力的心跳,江言红着脸,握着笔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最开始,陆惩确实如他之前所说的一般,认真听了一会,甚至不时还会对江言讲解的知识点做出回应,可没过多久,那高高翘起的狐狸尾巴就再也藏不住,一双手在江言腰上胡乱煽风点火不说,还动作强硬的按着江言的头接吻,把人亲的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