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两的银票从账房里拿出来的时候,阮温妤的心还是真真切切痛了一下的。毕竟她昨儿才去钱庄让人给她把银子换了银票,就是想着好放也好拿,结果今天还没捧热乎呢,就得交出去了。
毕竟这可是两百两!!!银子!!!搁几个月前她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完成个十文钱的任务都差点逼得她砸锅卖铁。现在两百两银子交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明显不大现实。
“你真要帮钱伯还债?”那大汉明显还有些不可置信。
阮温妤点点头,不想说话,只拿了纸墨来立了个字据递给那大汉,“摁个手印或者签个字,拿完钱你就可以走了!”
那大汉接过字据,看了又看,眉头皱了又松,依旧是一言不发。
阮温妤心下有些发憷,这人刚砸了钱伯的场子,总不会一个心情不美满跑过来给我把攀月楼也砸了吧?不过表面依旧不能露怯,表面镇定道:“怎么,你怕我坑你?要不要咱们去宋知府府衙里让知府做个见证?”
那大汉摇摇头。
“那是怎么?”
大汉十分理直气壮:“我不识字!”
阮温妤:“……”
这……这我还真没想过。
“阮姐姐,我听说集市上你和陈大树打起来了?”是嘭的一声门被推开,“你没……诶?陈大树?”
阮温妤:“……”谁瞎传的谣言,传这么快!
“宋小姐。”那大汉无奈回答道,“虽然我是地痞流氓,但我不打女人。”
“嫂子嫂子!我在路上听说你被陈大树毁了脸,你……”是嘭的一声门再次被撞开,顾栢巍气喘吁吁站在门口,看着完好无损的阮温妤,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翻着白眼的陈大树,一面捂着心口一面道:“还好还好,吓死我了,你要是在我来旒珠期间出了事儿,子瑜非得打死我不可!”
阮温妤:“……我谢谢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