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也算是大动作,一个薛柔引出来敌国的奸细,并且从阿五一个人,还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串的胡人安插在里面的奸细。包括那个挑拨离间的商人,最终也落网了。
听袁君逢说了他的那些言辞,薛柔十分惊讶,“我什么时候结识过这样的人?他恐怕是在说谎吧。不过他手里这个药粉,还真的是我自己做的。这就奇了怪了。”
袁君逢笑了笑,“有什么奇怪的?你从前送出去了多少,他们随手一转卖不也是很正常的吗?甚至都不用转卖,直接送出去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薛柔一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苦笑了一下,“看来以后不能这么大方了,也不能什么人都给。”
袁君逢说,“是啊。不过这次你能出来,多亏了顾文,咱们找个时间还是要登门道谢。”
薛柔出来的时候就听说了顾文的事迹,知道他考上了状元心里也很为他高兴,点点头,“好。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顾文虽然中了状元,住的宅子依旧很小,按他的说法来说,不需要什么仆人来伺候,又只有他一个主子,没必要太大。大的话还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女鬼呢,心里害怕。
三个人约着在顾文的新宅子里吃饭,找了酒楼的厨子做菜,把酒言欢,不亦乐乎。
席间顾文喝的醉醺醺的,脸都红了,笑着说,“薛姑娘,袁兄,记得当时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是大夫和病患的关系,怎么到了京城里。你们俩的地位猛然就上升咯这么高呢?”
薛柔笑说,“谁说不是呢?你现在可是陛下眼前的红人,钦点的状元啊,前途无量。我们跟你可是比不了。”
顾文嗤笑一声,“什么陛下眼前的红人?不过是赏识几分罢了,你们是没看见,那人在朝堂上看见我时候的表情。真是太可笑了。”
那人是谁?很明显,顾文是在说他爹。
他喝的醉醺醺的,一边笑一边说,“他是不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有个儿子?是觉得羞辱还是觉得陌生,竟然还用那样的眼神来看我,真是让我觉得吃惊。也无趣极了。”
薛柔跟袁君逢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实在是不好说。一个是顾文确实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但也不能说他爹过分苛待他。另一方面,顾家的人又对他痛下杀手,两者矛盾之间,实在让顾文的心情糟糕。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更别说顾文这个走马上任的新官,燃着三把火,一心想让顾家的人看看,他不需要他们帮忙也能够得到好的成绩。
顾文一边喝酒一边絮絮叨叨,于是薛柔跟袁君逢就听着他这样说了一个晚上,听他把心里的怨气全部都说出来。